心裡滿意,所以就忍不住多做些什麼。
可他們家沒那個條件,雖然每回周婁回去都會讓他帶些什麼,但是他帶來和帶走的東西價值就不對等,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現在聽他主動說喜歡喝甜酒,哪裡還坐得住,立馬就出門去找賀大姐。
賀大姐家釀的甜酒確實不錯。
靠這麼一手好本事,她家的娃要比尋常人家的娃養得好一些,時不時就能看到他手裡拿的零嘴,都是賀大姐用甜酒換來的。
出門也就十來分鐘,等回來時程芬和她物件已經離開了,何澤蘭不解地問道:“怎麼就走了?”
“大稻說他的房子才分配下來,想著月底程芬會搬過去,就打算提前收拾收拾。”江湛生解釋一句,並沒有說澤蘭一齣門,程芬就拉著柳大稻要走,完全不顧柳大稻還沒吃好就硬拽著人家離開了。
怎麼說呢,別的先不提就這個性子兩人還是挺搭的。
一個性子急又火爆,另外一個啥事都是溫吞吞的,好像都不會生氣一樣,這樣的性子待在一塊,至少不會吵架。
“這樣啊……”何澤蘭問了一句,“她有沒有說屋子分配在什麼地方?有時間咱們也過去看看,大稻沒個長輩在,咱們該幫襯的還是得多幫襯一下。”
說是幫襯,其實她心裡也有個底。
先前說了每個兒女都分一百塊錢,當時程芬硬鬧著要她的工作指標,還一意孤行想要嫁給蔣晨,那會鬧得恨不得斷絕關係,聽到程芬說不要那一百塊錢,她氣得直接就去供銷社把屬於程芬那一份都買了衣服。
錢花光了,她也沒打算補上。
本身她和老江現在就沒多少家底,半年後程葒要嫁人、小娥又要畢業,他們得緊著用錢才能攢出來。
要給程芬補上這一筆,那豈不是還得挪用程葒或者小娥的?
何澤蘭沒這個打算,她甚至都沒跟老江提起。
沒了就沒了,怪也怪不到她頭上來,程芬當初要不是把家裡人都當作仇人一樣,又哪裡會鬧出後面下農場的事?
雖然下了農場倒結了一門好親事,但這也不能抹掉程芬當時確實做了一些蠢事。
做錯了事自然會有代價,那一百塊錢她肯定不會補,但在其他事上該幫襯還是幫襯一些。
給不了錢,總得下點力氣幫著小兩口安置一下新家,再和周邊的街坊打聲招呼,她總覺得不管是程芬還是柳大稻,都不是那種特別能交際的人。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
柳大稻是他女婿,周婁同樣也是。
總不能為了三女婿就忽略了四女婿,將換來的甜酒打包裝好,跟著還塞了不少其他東西,拉著周婁就唸唸叨叨好一會。
周婁也都是一臉笑著回應。
而在邊上,飯桌上顯得特別安靜的程葒主動開了口,“小娥,你們學校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開學?”
江小娥點了點頭,“下個月吧。”
程葒皺了皺眉頭,“我們學校只是等訊息,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她倒不是在意能不能上學,而是擔心半年後能不能順利拿到畢業證,那將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候,他們順利畢業,周婁便能接周阿奶的班,辦理好入職手續後也將會安排他們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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