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聲音是小了些,因為沒人上前拉架。
院子裡坐了不少人,剛進屋的兩個還有江家四個,這麼多人卻沒一個人上前拉勸,程芬發現自己不妥協就真的會被趕出去……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程芬咬著唇,她偏不放棄,她就要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堅持是正確的!
那兩個老東西那麼可惡,憑什麼讓她白白被欺負了?
她視線落在某間房,“我這就回大隊,但我得帶個東西回!”
程芬這一回待了沒兩個小時又被帶回大隊。
等人一走,何澤蘭洩氣般坐到椅子上,捂著額頭有些煩悶,“她怎麼就這麼倔呢?”
“還是有收穫的。“江湛生總算開了口,剛剛鬧那麼一場他待在邊上是一個字都沒說,就是擔心越插手越弄得一團糟,現在人走了,自然就能出聲了,“你看看,程芬這次都學會怎麼反抗了,真要攔不住,人潑辣一些總比只會受欺負來得強。”
何澤蘭卻有些擔心,“不會鬧出什麼事吧?”
“不會,那把砍刀都鈍了。”一旁的江小娥回著,程芬離開之前找她要了一樣東西,要她那把磨得鋒利的砍刀。
那她能借?
那把砍刀可是陪著她追了人家十條街,又是時不時拿出來磨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借出去?
所以拿了另外一把鏽得都難砍動的舊菜刀。
切不開,最多拿著砸砸人。
“那就好。”何澤蘭拍拍胸口,就像老江說的,潑辣一些總比只會被欺負來得強,也算……有收穫吧?
不過她又有些奇怪,“老屋那邊是怎麼一個情況,大嫂是不是病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剛剛程芬說老屋那邊一個幹活的人都沒她就覺得奇怪,她幾乎沒和公公婆婆接觸過,但是和大嫂倒是來往過幾次,人還是挺不錯的。
就算東陽回去不薅點什麼回來,每次大嫂都會拿一些蔬菜野果子之類的帶回來。
那邊要不是大嫂和兩個侄子擔著,日子怕真的過不下去。
現在聽到那邊沒人幹活,她就想著是不是大嫂他們出了什麼事。
“沒事,要真有什麼事東陽怎麼可能不跟我們說?”江湛生真不覺得有什麼事,就算有事他估摸著應該也是東陽給大嫂出了些什麼主意,要不然那母子三人不會“罷工”。
突然間想回大隊一趟了。
大嫂三人罷工,他爹孃估計得發愁了吧。
沒人當老黃牛替他們掙工分,他們的寶貝兒子不得餓肚子了?
那熱鬧一定挺有趣的。
和江湛生想的一樣,老屋那邊是真叫一個熱鬧。
本來老兩口還高興著有人上趕著來給他們幹活,商量著一定要把人給留住,多幹一天他們就多掙一天!
結果第二天江婆子就氣的不得了,看著一個利利索索的姑娘家,結果乾起活來連她這個老婆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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