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芬在下鄉幹活這事,蔣晨其實早就知道了, 但他聽後也就笑了笑,根本就沒放心上,以前怎麼玩現在照樣怎麼玩。
會接觸程芬,一來是那會身上擔了個案子,有個正牌物件在,也能堵住別人的嘴, 再來也是為了她那一百塊錢的嫁妝。
蔣晨唬人有個訣竅。
假話中帶著真話,真話中又加了些假話。
他沒騙程芬, 那一百塊錢他是真想拿去走關係, 儘量將他安排到一個稍近條件又稍好點的生產大隊。
不過用不了這麼多,幾十塊錢估計就夠了。
剩下的錢自然不會還給程芬,而是裝進自己的口袋。
他不排斥下鄉, 甚至想下鄉。
因為這邊的桃花債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有些周全不過來。
與其等哪天玩脫了下鄉, 還不如找個好點的地方下鄉,至於做農活他也不怕, 這不, 他就打算把程芬一塊帶去生產大隊。
有程芬在,就有一個願意幫他幹活的人在。
要是在生產大隊碰不到更合適的人,大不了他就娶了程芬, 程芬這人沒什麼意思,稍微勾勾手指就眼帶春意地湊過來,哄不住那麼多女人想哄住她一個人還是挺容易的。
到時候地裡的活哄著她幹,還能哄著她找孃家要錢。
一開口就是一百塊錢的嫁妝,就算江家那邊看著不是條件很好的樣子,但至少他們捨得給女兒花錢,這種父母比那些有錢但重男輕女的父母來得強,身為女兒的程芬真要哭窮哭慘,不信江家那邊的人不想法子掏錢。
不過程芬只是他最後的選擇。
行就行,不行大不了再換一個,憑他蔣晨這張臉就不信沒女人哄不到手。
所以知道程芬去了生產大隊他也沒任何動靜,反而把視線落在了一個有夫之婦身上,這個女人比他年紀要大七八歲,長得也不是他接觸的女人中最漂亮那一個,但絕對是最有韻味的一個。
一顰一笑,特別勾人。
好幾次都被她勾得心癢癢,可這個女人到底不比那些沒經過事的年輕女人,都勾搭這麼久了到現在也才摸摸人家的小手,吃不著反而更饞了。
自然也就沒把多餘的心思落在程芬身上,而是想著下鄉之前怎麼也得把人往床上帶一帶。
哄人嘴巴甜也得準備點實際些的東西,但蔣晨兜裡掏不出幾分錢來,一般情況下就是嘴上許諾,等什麼時候從其他女人那弄到錢再去實現。
對女人他還真不小氣。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女人他都願意花錢。
女人在他心裡有兩種分類,一種是捨得花錢的、一種是摟錢的。
很顯然程芬就是屬於後者。
要不是因為她看著聽話又有那麼大一筆嫁妝,蔣晨根本就不會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更不會玩那些純愛的遊戲。
特別地無趣。
而秦柳就是前者,有錢的時候願意掏點錢出來哄哄,哄得人開心了自己也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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