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什麼?”
“開戰!”“我”的話音剛落,藍光徒然消失,一大群血淋淋喪屍咆哮著朝我們撲來,我尖叫著舉著長劍砍了過去,腐臭鮮血濺了我滿臉,我差點反胃作嘔。
不得不說這具原身具有很好的反應力和戰鬥力,我咬著牙去拼殺,撲來一隻殺一隻,撲來兩隻殺一雙,最後竟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喪屍的圍攻。
回頭看向另一個“我”,或者說是他,他正費力地與一群喪屍作戰。顯然是我原身的孱弱拖累了他,他體力不支,雖然戰鬥力頑強,卻有些力不從心。
我衝過去揮起長劍就掃,驚人一幕發生了,劍尖溢位一道絢麗藍光,擊中了朝我猛撲而來的喪屍,砰的一聲,喪屍炸成碎片。
我立時頓悟,原來只有在竭盡全力、心無旁鶩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大劍能。
再次用盡全力揮起長劍,藍光迸射,猛擊喪屍,血雨碎片,橫掃戰場,我第一次體驗到了浴血奮戰的感覺。
說實話,居然還有爽感。這是恐懼到極致後掌控全域性的感覺。
我就像突然間開掛了,像電視上常演的英雄一樣,一手拉著“女主角”,一手揮長劍殺喪屍,衝鋒上前,high到極點,真是爽極了。
所有喪屍都不是我對手,殺一個倒一個,浴血殺戮,只是數量太多,我漸漸顧之不暇。
殺得頭腦發昏,有些撐不住時,一隊盔甲衛兵遠遠奔來。我暗暗鬆口氣,暗罵怎麼才來啊,真靠你們我死一百遍了。
盔甲衛兵們一衝而上,刀光劍影,殺得喪屍連連倒地。
風聲、劍聲、刀聲、慘叫聲、咆哮聲起起落落。
不知誰點燃了一大堆火。順著風向,火勢越來越猛,蔓延整個廣場,被燒著的喪屍發出恐怖的尖嘯聲,就像地獄裡惡鬼的銳利哨音,刺得人頭皮發麻。
還聞到一股燒焦的濃烈屍臭,腥臭噁心,我再次忍不住大口嘔吐,吐得天翻地覆。勉強吐完,我用袖子擦完嘴角汙漬,正好看見另一個我——他正冰冷地注視在烈火中掙扎的一眾喪屍。
現在,他轉過臉盯著我,眼裡的寒氣幾乎要把我吞掉。
我瑟縮了兩下——這麼兇幹嗎。
肆意蔓延的火光中,他的眼神能讓人涼透。
我感到莫名壓力,又變得結巴,“你、你是想對我說什麼?”
“你等會兒宣佈,”他面無表情地冷道,“我是你的首席情婦。”
“啊?”什麼意思?
“你也可以不說,”他的聲音和眼神一樣讓人冷得發抖,“但沒有我,你很快就會被穿幫。”
“穿幫會怎樣?”我又問。
他又用那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
“領主大人——”一個全身汙漬的將領帶著倖存的十來個衛兵狼狽地奔過來,跪拜啞著嗓子道:“屬下救駕來遲。”
我正要說無事,卻t見他瞪著我,便噤了嘴。
將領忙說了他來遲的原因,一路喪屍太多,耽誤了不少時間。
我看向他,想依據他的反應來作回答,但他的眼神幾乎凝成冰——就是一塊冰,除此之外,再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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