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認倒黴了。”
這次我的損失極重。我不喜歡將首飾留在家中,防止被盜,因此全藏在身上。這下可好,全軍覆沒。
我又開始找工作,天天在街頭遊蕩,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中介老太明確表示沒有足夠中介費,不會再給我介紹工作,不能壞了圈內規矩,哪怕找到工作後再付也不行。我現在身上只有一點零錢,曾隨手放在枕頭下的,眼看就要付房租了,心急如焚。
這天突然下起大雨,正在街頭找工作的我躲進一間服飾店。兩個女店員向我走來,似乎就要驅趕。
這時玻璃大門開了,一個衣著光鮮、濃妝豔抹的貴婦,帶著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全身上下都被雨淋溼了。她們直接走進休息區——也是來避雨的,兩個女店員連忙上前迎接,點頭哈腰,殷勤問好。
我暫時安全了,她們忙著端茶送水、遞毛巾,還幫貴婦擦頭髮,暫時顧不上驅趕我。
店鋪不大,她們的聲音不遠不近飄來。
“我丈夫一個月前給新情婦買了一套房,每天膩在一起,都不歸家了。我女兒的家庭教師最近離職結婚,現在又得重新給她找。”貴婦一邊喝茶,一邊對一個女店員埋怨道。
女店員賠笑道:“您丈夫很快就能歸家,既是新情婦,肯定只是圖一時新鮮。至於家庭教師,那更好找了,對您來說,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
“不好找。”貴婦繼續埋怨,“我丈夫要求一定要找個會精靈族語言的老師。半年前精靈國異動,原君王達依奧率幾大家族和大量金銀逃亡,如今似乎又發了什麼橫財,不但組織了兩支極強的軍團,還用重金和鹽礦贏得了我們東境還有南境、北境的青睞,似乎有意與這個原君王的新國結盟。”
“鹽礦?”女店員驚奇地道,“真的是鹽礦嗎?鹽可是我們大陸的稀罕物啊。”
“是啊,所以鹽的價格極貴,平時只能用一些香料替代。”貴婦品著茶,懶懶地道,“現在他們願用較低的鹽價換取聯盟,你覺得幾國會不會同意?所以我丈夫說,要女兒趕緊學下精靈族的語言,沒準將來社交用得上。”
兩人說著,服飾店外不知何時駛來一輛四輪馬車,貴婦優雅地起身離開。
不待店員驅趕,我就跟著跑了出來。
“您好,等等!”我一口氣衝到貴婦面前,貴婦正準備上馬車。侍女搶先一步攔在我前面。
“我會精靈族語言,聘我當老師吧。”我喘著氣毛遂自薦。
貴婦沒理我,直接上了馬車。
我失望極了,對著馬車視窗說道:“夫人,我真的會精靈族語言,會讀會寫,什麼都會。”
可是四輪馬車還是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回到小公寓,恰巧房東來收房租。我請求寬限幾日,差點兒就要跪了,她才勉強同意。
夜晚氣溫驟降,竟下起了雪。壁爐生起火,我倚在窗前,長吁短嘆。
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可該怎麼辦?凍死街頭嗎?唉!
接下來幾天,我穿著厚厚外套,頂著大風雪,穿越大街小巷,腳步一深一淺踩在雪裡,艱難地尋找工作。
這次走了更遠的路,可問遍了大大小小的店,竟全都不差人。
路過珠寶店時,我很想進去把那個藍鬍子打一頓,要他把我的首飾都吐出來。可一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搶劫的主謀,我沒有證據;二來我也打不過,只能嘆著氣離開。
第五天,我穿著一件略薄的外套,將厚外套和幾件略值錢的衣服打了個包,用不完的木柴也打了個包,準備一起拿到當鋪去賣。
來到當鋪,當鋪老闆卻只肯給一點錢,“最多五枚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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