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卻是不肯在他頭上拉屎,死活也不肯。她用恐懼的眼光看著他,瑟瑟發抖。
真沒用,要不是我不想在人前走光,我就親自上了。
第二夜,恰好小驛站也沒有客人,我拿起白日在外拾的狗屎、駱駝屎往海亞身上扔去,海亞大哭起來,被厚布團塞著的嘴發出嗚嗚的悽慘哭聲。
“你還能哭,”我悠悠地道,“當初被你折磨的男男女女連哭都哭不了,痛苦得連哭的能力都喪失了。”
我可沒說假話,當年那些剽悍身體的猛男還有嬌柔的美女,在他面前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死狀還很慘。
他和雅妮公主玩的窒息遊戲,更是慘絕人寰。將一男一女按在浴池的熱水裡,看誰手中的人能堅持久一點。他贏了時,雅妮公主不高興,再來一局;雅妮公主贏了,他又不高興,再來一局;一局一局下來,男女屍體一具具被拖出去,悽慘無比。
我至今還記得漂浮在浴池水面的漂亮頭髮,還有原本八塊腹肌、馬甲線的精壯身體拖出去時變得慘白無比、喪失生命力的屍身。
這個窒息遊戲便是海亞想出來的玩法,往胸口雕刻玩花也是海亞的遊戲。
也許還有更多,只是我沒有親見。
海亞之後變得更老實了,連之前隔三岔五犯的狂躁症也較少發作了。大多時候,他都焉不拉嘰地縮在地洞裡。
這種富貴王子,從小肆意妄為t,視人命如草芥,即使淪落底層,仍然惡習不改,欺凌比他弱小的人,我唯一想到的辦法便是以暴治暴。
他雖老實了些,我卻未放鬆警惕,每晚會抽他一頓。驛站有客人時,我就少抽幾鞭,驛站沒客人時,我就多抽幾鞭。
漸漸地我發現,當我少抽幾鞭子時,他就會露出感激涕零的眼神。
僅有一兩次,驛站客滿,我顧忌鬧出聲響,便一鞭也沒抽。當我再次把他拖出來時,他恨不能對我下跪感謝,滿臉舔狗感激神情。
哥德斯爾摩症,我暗罵。
當他變得更老即時,我覺得時機已成熟,把他綁在木樁上,拿起燒紅的烙鐵,準備嚴刑拷打,“說,狄雅若和阿特麗雅她們去哪兒了?”
本以為會費一番周折,誰知他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我們剛到沙漠,就被一群盜賊圍攻,被他們抓到強盜大本營。強盜頭子看中了我的情婦,要和她睡覺,我情婦不肯,強盜頭子後來要強上,過程中……”他吞嚥了下口水,“我情婦把他的……(命)A(根)子,狠咬了一口,強盜頭子大聲狂叫,被他的下屬聽見,衝了進來,下屬卻非但不幫他,還趁機砍了他一刀,把他砍死,要做新的強盜頭子。”
我聽得頭大,怎會這麼狗血?!
“但原來強盜頭子的其他下屬又不幹,不服這個新頭子,就一下都幹了起來。”他舔了舔乾涸嘴唇,接著道:“我和情婦,還有狄雅若和她女兒趁亂逃了出去,但,我不想再跟狄雅若這個女人。她狡詐,陰險,心眼太多,我一直都想擺脫她,就趁亂逃向了另一條路。她對我沒太多防備,覺得我痴傻,體弱,活著跟死了沒多大區別,我就趁她忙著救女兒時,套上強盜的衣服,跟著幾個嘍囉逃了出去。”
“那黛琳呢?”我晃動著手中烙鐵問,“你為什麼不帶上黛琳一起逃?”
“多帶一個人就少一分逃走的希望,她只是個情婦,丟了就丟了。”
我冷笑道:“黛琳可照顧了你不少啊。”
“我能跟她睡都是莫大的恩賜,以她的資質能跟王子睡覺?”他嗤笑一聲,“少做夢了,那種女人我以前連瞟都不瞟一眼,不是我的菜。”
我冷笑連連,卻再未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你是怎麼盤下這家驛站的?”我問。
他嘻笑了起來,“搶劫唄,專門搶落單的旅客,得手了幾回,錢就到手了。”
我直覺不對,“這點錢恐怕不夠盤下驛站吧?”
他嬉皮笑臉,“哎,還真瞞不過你了,確實不夠。我來這家驛站歇腳的時候,正好驛站的老闆,是個壯漢,帶個妓女回家享樂,趁他們快結束的時候,你知道的,男人最鬆懈的時候,我便想偷偷溜走,這樣就不用付店錢,誰知被那老闆發現了,衝出來追我,妓女卻以為是老闆不想付錢,也追了出去,邊追還邊扔一大塊石頭,沒想到老闆被砸個正著,一下跌倒在地,太陽xue被刺入一根尖刺,當場就死了,妓女嚇壞了,慌忙逃走,這家驛站就成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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