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欲與他為惡,王城還需要人拯救,轉動門把手,就準備逃出去,他卻更快地抵住門,眼光灼灼地看著我,“給我口一下,我就增援你一萬兵馬。”
“你神經病!”我忍不住大罵。
“我是說真的,”他的聲音急促而熱烈起來,“就一下,讓我滿足一下,我就幫你。”
“你是趁火打劫!”我痛罵道。
“是的,可不趁火打劫,你不會給我口。”
他拿出一枚軍令牌,“我說到做到,一萬兵馬就是你的。”
王城生死存亡,我沒得選,閉上了眼,我俯身低頭,他的長褲滑落……
一個鐘頭後,我倉促逃進了書房,差點兒被他“做”掉了。沒發生那層關係,僅僅是口就讓他上了癮,一次又一次,他把我按倒在地,狂吻我,全身都被他摸遍了,蹭來蹭去地弄了很久,差點兒被他得逞。重重關上書房的門,彷彿還能聽到他從我房間傳來的大笑。
隔了一會兒,似乎安靜下來,我鬆了口氣,對鏡看到,長髮凌亂得不成樣子,兩頰緋紅,嘴唇腫脹,再加上近乎裸身,一身汙物,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嘆了口氣,梳著長髮,陷入沉默。
隨著一萬兵馬的到來,王城的實力的確是大漲,原本包圍我們的西境王軍隊向後退了好十幾裡。
這一萬兵馬是渡湖而來的。曼伯亞竟派人紮了幾千只木筏,讓他的軍隊順利過湖。
“原本是為新的戰役準備的,”曼伯亞和我站在王城的塔樓頂上,拿著望遠鏡邊看邊說道,“我們和阿基亞國準備一戰,阿基亞四面臨海,渡海的東西是必須的。”
“渡海的話用木筏會不會太簡單了?”我問。
“這一萬精兵都是會游水的,”他放下望遠鏡,對我笑道,“選兵入伍時,都是要求識水性,有那不識的,也要求短期內必須學會。”
“那謝謝你把水兵先給我用上了。”我說。
“我是心甘情願的,”他眨了眨長長的羽睫,“若你實在不肯口,其實我還是會借給你的,否則就不會親自來找你。”
“為什麼?!”我問他。
“我原以為也會忘記你,但我幾年來都沒忘記過你。”他猛地t攬住我的腰身,我皺眉後退,沒擺脫掉。
“我不會跟你,”我說道,“天知道你這幾年上了多少女的了,有沒有一百個,萬一染上什麼病傳染給我了,那我才是划不來。”
他大笑,“你放心,我其實很挑的,女人不乾淨的我不收,那種浪蕩的,雖然過癮,可問題太多,我一般不收。只有那種先跟我親信睡過,親信一個月下來沒問題的,那才算透過。”
我聽得半晌說不出話。
“現在得這種髒病的不少,”他似是想起了什麼,還有感而發,“嚴重的全身潰爛,還挺噁心的。”
我不由得一怵,“老實交代,你得過沒?”
“嚴重的沒有,”他居然老老實實地說,“但輕微的有過一次,自那次後,我就再也不敢胡來了,對將睡的女人還會做個調查,確保完全沒問題後我才睡。”
見我露出嘲諷不屑的表情,他又立刻道:“柏諾特和阿提斯難道沒得過?柏諾特的很隱秘,但我還是知道了,他為此和那個情婦分手了,那個情婦還曾從他手中得過不少錢財;阿提斯前幾個月剛病癒,和一個高階交際花睡了,得知中招後,就直接把那個交際花做掉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只知道我一直木木呆呆地站著。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的臉蹭著我的長髮,“但其實我很不錯,一直很專一,對你,想忘都忘不掉,我的姐姐,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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