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受委屈了,”身穿寬大披風的柏諾特一看便是剛從外歸來,“我回來晚了,導致你受到欺辱。”
“沒那麼嚴重了,”我笑道,“你弟弟長得蠻帥的。”
柏諾特原本關切的眼神變得似笑非笑,“哪個都沒我帥。”
海洛默默地退了出去。我將肉湯推到他面前,“你吃了晚飯沒?”
他卻握住我的手,“下次等我回了再去舞會,或者乾脆就不去了,哪怕是杜蘭家族的舞會。”
“沒那麼嚴重了。”我笑著用另一隻手叉了點蔬果沙拉,“我也是聽說杜蘭家族的舞會很盛大,想開開眼界才去的。”
當然也是因為侍女主管說起杜蘭家族本季的第一場舞會是比較重要的,要給杜蘭家族面子。
他一口搶吃掉我銀叉上的蔬果沙拉,吃完後才笑道:“反正你記住,以後只能和我一起去便行了。”
兩天後,我聽說了艾凡赫王太子最寵愛的情婦被捉姦在床的事,現場還很瘋狂。情婦和幾個姦夫正在一起運動,被艾凡赫王太子一隻酒杯打中頭,還樂此不疲地非要搞完最後一下。艾凡赫王太子被氣瘋。
一些貴族都在私下傳,情婦應該把這事做得很機密才對,搞這個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都極謹慎,怎會被發覺呢?還是被艾凡赫王太子和幾個大臣一起被捉當場,臉都丟盡了。
情婦被逼遠離都城,否則其家族顏面保不住。
海洛對我說完這些後,退到窗邊,又說道:“有傳言說是柏諾特王子在報復,報復王太子上次對您無禮。”
海洛今天正式調到我身邊做侍女,給我講了剛發生的事。
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正喝著茶,“也許吧。”
深夜,我和柏諾特運動至大汗淋漓,卻怎麼也停不下來。糾纏密不可分,身體恨不能不留下一絲縫隙。
我渾身溼淋淋,壓在他身上,溼透長髮落在他眼睛上,“你說說,你為幾個情婦出過氣?”
“就為你一個。”他沙啞地笑。
“你說謊就不怕舌頭被貓咬嗎?”
“我只希望被你咬。”
“陷害我的那個首席情婦那麼囂張,估計就是因為有你撐腰。”
“她既是我的首席情婦,我對她總不能太差。”
我從他滾燙厚實胸膛滑了下來,長髮落了滿枕,他小心討好地貼住我,“不會這麼快就生氣了吧?”
我回頭衝他一笑,“我為什麼要生氣?我也對我曾經的情夫,北境的王子很寵愛,他對我也是真好。你對你的情婦,我對我的情夫,我們都一樣。”
他的神情一下冷下來,不悅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你不也提起你的情婦嗎?”
“是你挑起話頭的。”
我翻了個身,沒再理他。他從身後抱住我,又是哄又是撒嬌,“我們都不再提起他們好嗎?”
我仍不理他。他卻是雙手不安份,上下其手起來。我被他撩得笑起,隨即也被逗起火,轉頭與他深吻,越吻越深,他的嘴唇像最迷人的罌粟,明知有毒,卻還是讓我欲罷不能。我咬住他的唇瓣,叼住他的舌頭,瘋狂地吻著,吻得他不斷後退,我不斷前進入侵,最後吻得他不小心掉下了床,我發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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