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才會那樣瘋狂,那樣不顧一切,彷彿想將一切力氣都用盡。
宴會過後,我對柏諾特很冷淡,他再來找我,我始終懶洋洋的。
他感到詫異,還覺得委屈,“那晚我既沒罵你,也沒對你怎麼樣,還順著你來,你怎麼又不理我了?”
“我不是說了嗎?對男人一顆糖一鞭子,現在是我使鞭子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不想再說話。
“可你的鞭子已經使了好幾天了,現在應該給我一顆糖了吧?”他摟住我的肩膀,極其溫柔地道。
我沒理他。他又溫柔地蹭上我的臉,來回磨蹭,“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我猛地轉身摸上他的臉,“我喜歡的只是你的這張臉。”
“我很榮幸。”他微笑著道。
我把他緊緊抱著,摟入自己的胸懷,緊緊的,“我們就這樣睡吧,挺好的。”
“異能女突然心情低落,讓王子很著急,將所有伺候的侍女們都關起來,一個個地由主管詢問,但問不出什麼結果來。”多年後,一個老侍女在回憶當初地下宮殿發生的事情,對一群圍坐的小侍女說道:“異能女脾性古怪,喜怒難測,佔有慾強,但極少向外表露半分。男人不知她怎想的,女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到底是怎想的?”一個小侍女迫不及待問。
“還能怎想?無非是王子只有她一個女人該多好,可那是不可能的。王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也不可能和她結婚。既使王子不缺錢,也不會和她結婚,因為她的身份實在太低了,何況王子當時還缺錢。異能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機會。異能女正是看清了這一點,才不再抱有希望。”
“那異能女還不如死心塌地跟精靈王算了。”另一個小侍女說道。
“可異能女不愛精靈王,她怕精靈王,怎可能愛他?一個男人或許會因為怕一個女人而愛上這個女人,但女人永遠不會。不過精靈王給了她名分是真的,你們還小,還未意識到在我們男權大陸,名分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
“柏諾特王子難道意識不到名分對異能女的重要性嗎?”又有小侍女忍不住問。
“他當然知道,但他覺得自己能給她一個正妻擁有的所有東西,除了名分,他覺得也夠了。可他不知道,像異能女這樣心氣高的女子,怎可能願意一直做一個男人的情婦,諾拉王妃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從來沒有對異能女下手。諾拉王妃殘害過王子的數位情婦,卻沒對異能女動過手,一是有前車之鑑,有動過手的情婦因此慘死,二是她知道異能女絕對會主動離開。一個能打下大王城,捧數個男人上位的女人,絕無可能一直做一個男人的情婦。”老侍女說道。
小侍女又不解問:“諾拉王妃既然知道這點,王子為什麼不知道呢?”
老侍女笑道:“王子知道,但他一直逃避,根本不會想這事。再者他知道異能女迷戀自己容貌,不會輕易離開他。就算偶爾t離開了,他找到她,她還是會和他在一起。”
小侍女們連連感嘆:“他真是把她吃死了。”
“可不是。”老侍女也感嘆。
誰都不是完美的,包括我。我被柏諾特一纏,就纏得什麼都忘了,忘了生他有老婆、情婦的氣。
他很會哄我開心,床上和床下都會哄,我就忘了逼婚的事了。是的,我有時會對他逼婚,逼著他娶我,可他一番柔情蜜意,又哄得我將這事丟到九宵雲外。
我原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至少會有一段日子像這樣,但沒想到被精靈王的火力進攻搗毀了。
那晚我正在睡夢中。白天下了場大雪,極寒天氣,導致地下也很冷,我睡得很早,壁爐裡的火很旺,我睡得很熟。
我夢見了精靈女王,她一襲白長裙,在前面奔跑,我正要喊她,她卻忽然回頭,對我作出了一個噓的手勢。我一下噤聲。
遠遠跟在她後面,左彎右繞,來到了一座緊閉的宮室前。精靈女王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門,裡面有一張王座,王座上坐著一個男人,正把弄著一本書。
我跟著精靈女王走近,看清了這個男人的面容——五官深刻,眉眼凹陷,唇瓣殷紅,我驚得捂住嘴。
怎麼會這麼像?!類似美劇吸血鬼羅伯特帕丁森的英俊五官,一點點像海亞,頗似米達安王,與沃斯頓最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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