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陷阱,而非鎮壓。
二郎神收起玉簡,轉身欲出。臨行前,他忽頓步,回望殿內,眉心豎瞳再度微閃。
“有味。”
他低聲說。
天蓬伏於陰影,四肢不動,唯鼻尖那縷酸腐氣息尚未散盡,隨呼吸微微浮動。
二郎神未再細查,拂袖離去。
殿門閉合,天蓬緩緩起身,化回人形。他取出釘耙,將一縷星紋纏於耙尖,輕輕點地。地脈震動,那粒埋於石階下的葡萄籽符砂悄然甦醒,紫芒一閃,與他瞳中星紋共鳴。
他已得密詔,亦埋下眼線。
他轉身欲出,忽覺左耳劇痛。豬形輪廓再度浮現,血絲蜿蜒而下。他抬手抹去,血染指尖。
他低頭看那血,又望向《五行山鎮妖圖》。
山紋如旗,旗動如陣,陣中困猴,陣眼卻在——天河水軍舊營?
他瞳孔深處,三十六道星紋驟然炸裂,映出一片血色星圖。
他明白了。
玉帝不是要鎮壓孫悟空。
他是要借孫悟空之困,重啟天河水軍的鎮魂大陣,以妖猴命星為引,點燃三百六十五顆隕落將星——那才是真正修復三十三重天外破界裂縫的祭品。
而他天蓬,曾是那支軍隊的統帥。
他握緊釘耙,指節發白。
就在此時,殿外雷聲驟起。
一道金光自南天門方向疾射而來,直落神殿門前。天蓬迅速隱入暗處,透過門縫望去——來者非人,乃一尊金甲靈官,手持玉符,高聲宣令:
“奉玉帝敕令,二郎神即刻啟程,巡查南天門守備,不得延誤。”
天蓬冷笑。
調虎離山。
南天門此刻空虛,正是潛入良機。但他不動。他知道,這道命令,不過是更大棋局的一子。
他緩緩退出神殿,身影融入雲層。
雲外,星軌依舊錯亂,但他已看清其中脈絡。
他取出釘耙,將一滴血滴於耙齒之間。血珠滾動,映出二郎神眉心豎瞳的虛影,其深處,一縷紫光如藤蔓纏繞,靜靜生長。
通道已通。
他閉目,以星紋反向推演——那紫光所連之處,不在真君神殿,不在灌江口,而在凌霄殿側殿深處,一道從未標註於星圖的秘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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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咒的軌星轉逆藏,乾萄葡如形——後耳藏砂符的新粒一將,手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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