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錄影一旦曝光,她的名譽和事業將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家裡的“那位”不會輕易放過她和兒子的。
她迅速召集密探,商討對策。一開始,她想過直接找時言談判,用金錢或其他利益來交換這些證據。
但轉念一想,時言既然能拿到這些證據,顯然不是輕易能被金錢打動的人。
黎粟又想到,或許可以透過技術手段來奪取隨身碟,或者破壞其中的資料。
她立即聯絡了一個駭客團隊,讓他們嘗試入侵時言的電腦或手機,尋找隨身碟的下落。
然而,時言的技術水平並不遜色於那些駭客。他早已做好了防備措施,設定了多重加密和防護機制。駭客團隊嘗試了多次,都未能成功入侵。
黎粟見技術手段無效,開始考慮其他的辦法。她突然想到時言有一個弟弟時佑,傳聞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的這麼好,或許可以透過時佑來接近時言,甚至偷取隨身碟。
於是,她讓人找到了時言的弟弟時佑,希望他能幫忙去偷取那些證據。
“喂?”
“對面是時佑先生吧,我這裡有一個對時言不利的計劃,想必你很感興趣吧。”
“……”時佑沉默了一會,神色不明。
“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
時佑早就對時言不滿已久,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
就算沒有黎粟的請求,他也是很樂意幫忙的。
夜晚,趁著時言不在,時佑悄悄地潛入了他的房間,尋找那個加密的隨身碟。他小心翼翼地搜尋著,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然而,時言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齣,他在隨身碟上設定了一個隱蔽的報警裝置。
當時佑觸碰到隨身碟時,報警裝置立即啟動,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時言聞聲趕來,將時佑堵在了房間裡。
“喲,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幹嘛呢?”
“你怎麼……太黑了,一時間看不清,走錯房間了。”
“你這麼看不慣我,根本不會來我這,怕不是為了那個u盤吧?”
面對時言的質問,時佑絲毫不慌,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淡淡說道:“爸爸最近給你提了一輛新車,叫我順便拿鑰匙上來給你而已,至於u盤什麼的,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哦,這樣啊”時言突然話頭一轉,“那你沒有啊?”
殺人誅心,明明家裡偏寵的人是他,他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時佑袖子下的手緊緊攥著,面上卻毫無異色。
“哥哥,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得到僅僅是父母的寵愛,但你永遠抓不住某個人的心。”說完,時佑欲轉身離開。
不料時言一把攥住他的手,輕聲在他耳邊說道:“他就是我的,我們可是有證的。”
時佑眉眼間隱現一抹鬱色,一言不發地大踏步離開了。
好戲才剛剛開場,收拾完黎粟,下一個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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