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皺了皺眉。這裡是陸府後院,離正廳的壽宴場地想必不遠,可門窗被封死,門口有人看守,想要悄無聲息地出去,難。
他走到門邊,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絲竹聲和笑語聲,想必壽宴已經開始了。就是不知道陸硯舟他現在如何了。
時言悄聲問小八:“外面情況怎麼樣?”
【僅門口兩人看守,其餘人手均集中在前院。】
聽到這話,時言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他走到離門不遠的暗處,故意用腳踢翻了牆角的空木箱。
“哐當”一聲悶響在寂靜的雜物間裡格外刺耳。
“什麼聲音?”門外守衛警覺道。
“進去看看!”另一人壓低嗓音,“別讓他跑了!”
木門被猛地推開,第一個守衛剛踏進來,就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只有翻倒的木箱和散落的雜物。
“人呢?!”
話音未落,門後的時言驟然出手,他抄起手裡那根斷裂的木凳腿,狠狠砸向離得最近的人後腦勺。
“咚”的一聲,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另一個人驚得瞪圓了眼,剛要叫喊,時言已經轉身,手腕用力,一記手刀精準劈在他頸側。
“呃!”
守衛瞪大眼睛,甚至沒來得及拔槍,就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時言喘了口氣,扔掉手裡的木凳腿,低頭看了看地上兩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腦海裡突然響起小八激動的聲音:【宿主,帥炸了!】
時言甩了甩略微發麻的手腕,沒理會系統的彩虹屁,迅速拉開門探頭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閃身溜了出去。
他避開巡邏的家丁,繞到一處假山後。這裡地勢稍高,正好能看到正廳裡的景象。
陸府壽宴排場極大,廳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各方勢力雲集,有陸家的叔伯兄弟,有長袍馬褂的商賈,甚至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陌生面孔,顯然是衝著陸硯舟來的。看似和諧的宴席下,暗流早已洶湧。
他正凝神觀察,忽然聽到廳內的喧鬧聲陡然低了幾分。
循聲望去,就見陸硯舟從側門走了進來。他一襲深咖長風衣,腰束皮帶勒出勁瘦腰線,袖口微敞,神色淡漠得近乎冷峻,目光掃過滿廳賓客時,沒帶半分溫度。
明明沒說一句話,可他一出場,周圍原本還在交談的人像是被無形的氣場壓制,紛紛收了聲,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他走到主座前,微微頷首:“祖母。”
陸老夫人笑容慈祥,溫聲道:“硯舟來了,快入座吧。”
陸硯舟在主位旁坐下,那股迫人的氣場稍斂,廳內才漸漸恢復了交談聲,只是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沒過多久,宴席正式開席。陸大帥端起酒杯,說了些賀壽的場面話,言辭間盡是長輩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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