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顧不上多說,立刻開始記錄現場情況。老趙負責採訪目擊者,時言則舉起相機,將混亂的現場和受傷的民眾一一拍下。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好在傷亡不算嚴重。時言和老趙忙完已是深夜,趕回報社連夜寫好了新聞稿。
“你這小子,文筆倒是越來越好了。”老趙揉著痠痛的腰,看著時言筆下流暢的文字,“不過今天可真是險啊,要不是那位陸長官……”
時言筆尖一頓,墨水在稿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
正說著,報社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士兵走了進來:“請問哪位是沈言沈記者?”
時言抬頭,認出了這是陸硯舟的貼身警衛。
“少帥說,沈記者第一時間記錄現場,肯定顧不上檢視自己的傷。”士兵敬了個禮,“讓我帶您去醫院。”
時言愣了一下,心頭湧上一絲說不清的暖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衣袖不知何時被銳物劃破,一道寸長的傷口凝著血痂。
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護士小心地為他清理傷口,酒精棉球擦過傷口時,時言疼得“嘶”了一聲。
“陸……少帥的傷怎麼樣了?”他狀似隨意地問道。
士兵猶豫了一下:“少帥右臂被劃了一大口子,醫生說需要縫合。不過他現在還在現場,估計要忙到天亮。”
時言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走出醫院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時言站在空蕩蕩的街頭,忽然很想等陸硯舟回來,親口道一聲謝。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的念頭實在可笑。畢竟他們之間,本就不該有太多交集。
晨霧中,他獨自回到了陸府。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生怕驚動值夜的春桃。可剛沾到床榻,疲憊便如潮水般湧來,來不及想太多,便沉沉睡去。
朦朧中似乎聽見春桃輕聲喚他:“少夫人,該用早膳了。”
時言含糊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又陷入夢鄉。春桃見他眼下泛著青黑,便悄悄退了出去,吩咐廚房將早膳溫著。
再醒來時,日頭已近正午。
“嫂嫂!”
脆生生的呼喚伴著敲門聲響起。時言一個激靈,慌忙將受傷的手臂藏到身後。
陸明萱已推門而入,手裡捧著個食盒,笑盈盈道:“我特意讓廚房燉了山藥排骨湯,最是滋補。”
她忽然頓住,目光落在時言來不及遮掩的紗布上。
時言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強笑道:“不小心碰著了,不礙事。”
陸明萱眨了眨眼,竟真的沒再多問,只將食盒放在桌上,輕快地說起今日學堂的趣事。
時言暗自鬆了口氣,卻聽她話鋒一轉。
“哥哥明日就回府住了。這下終於有人陪嫂嫂了!”
湯匙“噹啷”一聲跌進碗裡。
”?嗎是“:句一出才晌半,星油的晃上麵湯著盯,眸垂言時
”。著養來回他要非,了傷哥哥說親母“,烈采高興舊依,樣異覺察沒萱明陸”。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