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陸硯舟低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你以為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他猛地將時言拉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貼,呼吸交錯。
時言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震住了,心臟狂跳,卻不敢移開視線。
此刻的陸硯舟像是撕去了所有偽裝,眼底翻湧的偏執與佔有慾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我本來想好好跟你談的。”陸硯舟的手指插入時言的髮間,強迫他仰頭看著自己,“可你非要逼我。”
時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他以為陸硯舟是溫和的、剋制的,卻忘了這個男人骨子裡從來都是強勢的、不容違逆的。
“我……”
“噓。”陸硯舟的拇指按上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既然你不想好好選,那我替你選。”
他俯身,在時言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時言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蒼白。
“你瘋了?”時言的聲音發顫,“你不能這麼做!”
陸硯舟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方才的暴怒彷彿只是一場幻覺,此刻他又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可越是這樣,越讓時言感到心驚。
“我能。”他淡淡地說,“而且我已經派人去接你母親和妹妹了。”
這下,時言看著陸硯舟這副強勢霸道的模樣,積壓已久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
“裝什麼大度?”他冷笑一聲,猛地推開陸硯舟,“嘴上說等我願意,結果我不過是說要考慮,你就原形畢露!”
陸硯舟被推得後退半步,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被更深的暗色取代。他沒想到平日裡溫順的小貓,炸起毛來竟這麼帶勁。
“入室搶劫的土匪都沒你這麼不講理!”時言氣得身體微微顫抖,他惡狠狠道:“既然要撕破臉,那大家都別裝了!”
聽到這話,陸硯舟眸色一沉,突然直接將他按倒在床榻上。
“你——”時言剛要罵人,就被狠狠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陸硯舟的牙齒重重碾過他的下唇,疼得他悶哼一聲。時言拼命推拒,指甲在陸硯舟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這反抗反倒激起了陸硯舟骨子裡的兇性。他單手扣住時言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那件礙事的裙子。
……
“王八蛋,嗯,你放開……啊!”
陸硯舟突然制住他,時言頓時失了力氣,軟綿綿的罵聲裡帶上了哭腔。趁這機會,陸硯舟徹底佔據了上風。
“畜生……慢點……混賬……”
罵聲支離破碎,反倒像某種變相的邀請。每罵一句,陸硯舟就變本加厲,直到時言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月光流轉,時言恍惚看見陸硯舟汗溼的額髮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一把拖回。
“跑什麼?”陸硯舟咬著他的耳垂低語,“不是要跟我較勁?”
時言氣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卻換來一聲愉悅的悶哼。淚水終於決堤,他抽泣著捶打陸硯舟的胸膛,卻被抓住手腕按在枕邊,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