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一直望著窗外。
終於,吉普車停在了機械廠家屬院的門口。
是個灰撲撲的筒子樓。
車剛停穩,宋南枝就一把推開了車門。
“謝了!”她頓了一下,看向駕駛座,“鐵柱。”
周鐵柱:......
嫂子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徹底。
“砰!”
車門被宋南枝用力甩上,震得車身都晃了晃。
沈延庭坐在副駕駛,看著那個頭也不回的纖細身影。
胸口的那團火燒得他幾乎要爆炸,他猛地一拍駕駛臺。
衝著還在傻愣著的周鐵柱低吼一句。
“開車啊!愣著幹什麼?等她請你上去喝茶?”
周鐵柱:......
他被吼得一激靈,手忙腳亂掛擋、給油。
吉普車像逃一樣,猛地向前一竄,只留下淡淡尾氣。
宋南枝還沒邁出步子,就被身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驚得回頭。
吉普車捲起了地上的塵土,迷進了她的眼睛。
她咬著牙罵道,“沈延庭,你有種!”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宋南枝才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黃銅鑰匙。
她真是來幫趙景晟澆花的,順便讓她和沈延庭冷靜一下。
她來到三樓東戶,用鑰匙試了試,轉動。
“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摸索著在門邊的牆上找到了燈繩,拉了一下。
昏黃的燈光亮起,屋子不大,卻很整潔。
陳設也極其簡單,沒有多餘的傢俱,沒有裝飾。
倒是很符合趙景晟那種工作狂。
宋南枝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才發現。
。花有沒本,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