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景川說,你過陣子要去滬市參加比賽?”
陳子茵端起茶壺,給她去了杯茶。
“到時候,你可以去我家住。”
宋南枝有些意外,“這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陳子茵笑笑,“嫂子別見外。”
“景川和沈團長是過命的交情,咱們也算自己人。”
這話說得妥帖,讓人不好意思拒絕。
“謝謝子茵同志。”
“叫我子茵就好。”陳子茵笑笑,目光飄向窗外。
又很快收回來,“他們回來了。”
正說著,沈延庭和雷景川一前一後進來。
沈延庭走到宋南枝身邊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
“聊什麼呢?”他問,語氣如常。
宋南枝的手指從桌下悄悄伸過去,捏了捏他的大腿。
“聊......你們倆,到底誰會哄媳婦兒?”
沈延庭眉梢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對面咧嘴笑的雷景川。
唇角勾了勾,“這也要比?”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順勢滑下來,握住了她在桌下搗亂的手指。
又坐了一會,雷景川將來服務員結賬。
四人走出飯店時,夜風已經帶了涼意。
雷景川去車裡取來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遞給沈延庭。
“這個,你回去看。”
沈延庭接過,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走了。”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宋南枝猶豫再三,還是輕聲問出口。
“剛才......景川找你,是有什麼事嗎?”
沈延庭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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