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叫她,“媳婦兒......”
那個眼神,明明寫著“不夠”。
“真不行了......”宋南枝推了推他汗津津的胸膛,有氣無力。
沈延庭盯著她看了幾秒,抓起她的手,放進被窩。
......
她手現在還是酸的。
——
宋南枝剛起床,頭髮還鬆散著,就聽見院門外有動靜。
她攏了攏衣服,出門,隔著院子的矮牆看見周鐵柱站在外頭。
手裡拎著兩隻光溜溜,收拾乾淨的肥母雞。
雞爪子用草繩捆著,倒吊在他手裡。
“嫂子,你起了?”他嗓門亮堂。
“團長特意囑咐,讓我別來太早,怕吵著你睡覺。”
團長這一出去就是幾天,小兩口新婚燕爾的,昨晚肯定得好好溫存。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他懂。
宋南枝正看著那兩條光雞,聞言耳尖就紅了。
她往上拽了拽衣領,生怕周鐵柱再瞧出來點什麼。
“鐵柱你來,還有別的事?”
“這雞是農場那邊送來的,團長交代,讓拿來給你補身子!”
周鐵柱說著,把雞提高了些,“這雞肥,燉湯肯定好。”
“麻煩你了鐵柱。”
周鐵柱直接把雞掛在屋簷下的鉤子上。
他身後,一條影子悄沒聲地跟了進來。
宋南枝的目光落在那影子上,瞬間怔住了。
是條大狗。
皮毛是深黃和黑褐雜著的,站起來恐怕得到她腰這麼高。
它安靜地蹲坐在周鐵柱腳邊,舌頭微微吐著,眼神很亮。
“這是......”宋南枝看向周鐵柱,手指揪緊了衣角。
。怵點有多裡心,狗的大麼這對面
。頭仰了仰地從順狗那,袋腦狗拍拍柱鐵周”!啊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