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她身上的外套,下頜線還是繃了一下。
直接上手扯下來,扔到長椅的一角。
接著利落地脫下自己的,不由分說地裹在她身上。
順勢一把將人按在懷裡,“有我在,出不了事。”
話音剛落,裡面傳來幾聲虛弱的“嗚嗚”聲。
趙景晟:“醫生,它好像醒了!”
沈延庭手臂一鬆,攬著宋南枝的肩頭進去。
檢查床上,小不點正努力地試圖抬頭,眼皮耷拉著。
當沈延庭走近時,那嗚咽聲變了調,掙扎著想朝他挪動。
沈延庭幾步跨到床邊,大手直接蓋在小不點的腦袋上。
用力揉了兩把。
“沈團長,小不點命硬,毒性這麼烈,命還能保住。”
“只是傷了元氣,得回去仔細養著。”
沈延庭的目光沒離開小不點,手指捋著它耳後的毛。
“能帶走了?”
醫生:“能,但千萬注意,這傷了底子,沒一個月緩不過來。”
“嗯。”沈延庭應了一聲,雙臂穩穩一託,把小不點抱了起來。
小不點在他懷裡徹底安生了,腦袋靠在他的臂彎。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經過那張長椅時,他頓了頓。
轉過身,對著趙景晟吐出了兩個硬邦邦的字。
“謝了。”
說完,他根本沒等趙景晟反應,視線就已經收了回去。
宋南枝緊跟在他身後。
回到家屬院。
沈延庭讓她找來了毯子,把小不點放下來。
小不點眼皮掀開一條縫看了看他,尾巴尖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