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磨人的耐心,非要她分神。
“告訴我,多久了?”
她被他折磨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根本無暇去看什麼鐘錶。
只能在強勢的節奏和一遍遍的追問中破碎地嗚咽。
“行,正經,那你吃這個。”沈延庭把梨塞進她手裡。
“我再去洗一個,不跟你‘分’。”
宋南枝低頭,就著手裡的梨,輕輕咬了一口。
口感水嫩清甜,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好吃。
——
明天就要回海城辦酒席了,宋南枝在收拾東西。
沈延庭團裡有事,被周鐵柱叫走了。
她將幾件疊好的換洗衣裳放進箱子,手指觸碰到箱底。
一個用舊手帕仔細包著的硬物。
她頓了頓,想起來了。
這是上次從原主的養母雲霜那裡討回來的玉鐲子。
是原主母親留下的。
這些日子接二連三的事,她幾乎都快把它忘了。
宋南枝拿起手帕包,解開,將鐲子舉到窗前光亮處。
陽光透過玉質,更顯得通透。
在鐲子內壁上,一個隱蔽的位置,刻著一個小小的“婉”字。
是原主母親的名字。
原著中,原主被逼下鄉之後不久,宋宥凡去找過她。
原主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勞累,臉色蠟黃,手上都是凍瘡。
宋宥凡突然來了,原主以為他是來接她回城的。
可宋宥凡卻說,再等等。
又似乎是想安撫她,從懷裡掏出來的,正是這隻玉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