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沈延庭眉頭蹙了一下,隨即扯開嘴角,那點慣常的痞氣掛上。
“老子怕過誰?”
“那你急著把我往外送?”宋南枝不依不饒,手指戳著他心口。
“還學習班?沈團長,你什麼時候對我進步這麼上心了?”
沈延庭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手裡沒鬆開。
他嘴角那點痞笑淡下去,眼神沉了沉,“乖,聽話。”
語氣帶著點哄勸,卻也透著不容商量的強硬。
宋南枝抬起眼,不再跟他繞彎子,聲音沉靜。
“沈延庭,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她目光清凌凌的,直直看進他眼底,“可你想過沒有?”
“我要是真走了,你就能安心了嗎?”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點,“再說了,咱們這周要辦酒席呢。”
“我這新娘子跑了,算怎麼回事?”
沈延庭被她最後一句話噎了一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這個。
他捏了捏她的小臉,力道不重,有點無奈。
“酒席......等這事過去,肯定給你補上。”
“保證辦得比誰都風光,好不好?”
宋南枝往他懷裡蹭了蹭,“反正我不走。”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我看緊點唄。”
沈延庭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拗不過,妥協了幾分。
“那等酒席辦了,到時候,你可沒理由再推脫了。”
宋南枝沒接話,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下頜,伸手碰了碰,有點扎手。
長睫毛煽動了一下,視線從他的下巴,移到他緊抿的唇線。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沈延庭喉結滾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