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是沙子又是海水,不擦怎麼睡覺?”
“你想傷口感染?”
宋南枝像是被捏住後頸皮的貓,掙扎的力氣被瞬間抽空。
沈延庭俯著身,另一隻手重新回到她的衣領處。
“別......”
“咔噠。”第一顆紐扣被解開。
冰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頸下敏感的肌膚,引得她一陣戰慄。
她死死咬住下唇,別開臉,不再看他。
她知道沈延庭是故意折磨她,原因很好猜。
不就是因為那半桶牡蠣,真是小氣至極!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襯衣自然地向兩側滑落。
露出裡面那件藕粉色的細肩小吊帶。
空氣凝滯了一瞬。
小吊帶單薄,她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
沈延庭的目光驟然暗沉下去,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一股燥熱毫無預兆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
這種失控感讓他不悅。
他猛地移開視線,動作粗暴地將盆裡的毛巾擰乾,水花四濺。
直接塞到宋南枝胡亂擋身前的小手裡。
“自己擦!”他語氣恢復冷硬,“你傷的又不是手。”
宋南枝:......
她被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懵。
沈延庭!你吃錯藥了吧!
“剛剛不是你非要......”
沈延庭沒想聽她說什麼,起身出了門。
硬邦邦的丟下一句,“擦完叫我。”
宋南枝:......
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