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的手僵了一瞬,隨即緊繃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
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恨不得揉進骨子裡。
他這媳婦,他確實惹不起。
——
次日一早。
宋南枝醒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洗漱完下樓,聽家裡的下人說沈延庭出門了。
“說是去走動走動關係,宥凡姑爺工作的事。”
宋南枝蹙了蹙眉。
昨天剛把人打了一頓,今天就給人找工作去了?
還真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不過沈延庭這麼做,應該有他的考量,她也管不著。
吃過早飯。
宋南枝想起被自己收在行李底層的那塊上海牌手錶。
上次因為這塊破錶,沈延庭還生氣了。
留著也是礙眼,今天剛好有時間,不如拿去換了錢。
用這錢,給沈延庭買塊新的。
收拾妥當,她便出了門。
剛走過一條街,宋南枝的腳步便慢了下來。
前面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
沈悅希正獨自一個人,走向街邊停靠的人力三輪車。
臉色不太好,眼睛左右瞟著,神色慌張。
宋南枝想起來昨天飯桌上沈悅希的舉動。
她想了想,迅速閃身躲在街角。
看著沈悅希坐上三輪車,刻意用手帕遮住半個臉頰,車子緩緩啟動。
宋南枝立刻也招手叫了一輛後面的三輪車,壓低聲音對車伕說道。
“師傅,麻煩你跟上前面那輛車,稍微保持點距離。”
跟著拐過兩條街,那方向,根本不是衛生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