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料到,按照王大強所說,那人沒登記也正常。
“大姐,您幫忙想想,這天,有沒有個穿著軍裝的人來過?”
女人掀起眼皮,睨了眼她手指的日期,發出“嗤”的輕響。
“姑娘,這都三個月了,我上哪兒記這個去?”
宋南枝心沉了沉,跟她商量道,“那我去看一眼那間房,成嗎?”
女人盯著她看了幾秒,把那張大團結揣進口袋。
“正好空著,你快去快回。”
說著,她從抽屜裡摸出一把鑰匙,遞給她。
“好。”宋南枝接過鑰匙。
女人看著她的背影,嘀咕道。
“真是邪門了,上次李老頭值班,也說有個人來打聽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店出了啥命案呢......”
宋南枝開啟房間的門。
屋子不算小,靠牆放著一張木床,邊上是個床頭桌,上面放著暖水瓶和搪瓷杯。
窗邊擺著一張結實的辦公桌,配了把靠背椅。
原主的記憶很模糊,只記得在這個房間,折騰了很久。
那男人很兇,玩得也挺花。
天旋地轉間,她被猛地抱起,後背撞在桌面上。
視線模糊搖晃。
明明是她被下了藥,可那男人卻帶著一種失控的掠奪性。
想到這,宋南枝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鬼使神差,她走向那張桌子,手指劃過桌面。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角落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弱地反了下光。
宋南枝雙手抵住桌沿,用力將桌子往外挪了挪。
桌子還挺沉,挪開一掌寬的縫隙,她蹲下身,伸手夠過去。
指尖在灰塵中小心摸索,碰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