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雷景川有些詫異,“她沒問過你?”
“沒問。”沈延庭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
雷景川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喝了口茶。
“女人家說不在乎你的過去,那都是假的。”
“真要是走了心,誰不想知道你從前的事兒?”
沈延庭握著茶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你懂什麼!”
雷景川放下茶杯瞪他,“難不成你比我還懂?”
“連個正經戀愛都沒有過的人......”
沈延庭被噎得說不出話,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隔了許久,才吐出來幾個字,“要怎麼做?”
雷景川一聽,樂了。
他的好兄弟算是徹底淪陷了。
“你得主動點,總不能指望人姑娘家的主動吧?”
“你這塊冰川,好歹也自己化一化。”
“嘴別那麼硬,關心人家,得說出來......”
沈延庭眉頭越擰越緊,猛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走了。”
他信不過雷景川,換物件比換衣服還勤,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那些花裡胡哨的招數,他哪裡需要?
——
車裡,氣氛出奇地安靜。
宋南枝還在為她頸間多出來的印子生著悶氣。
沈延庭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
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
“宋南枝。”
“嗯?”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過去?”他問得很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