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宋南枝接過來,快速翻看,眉梢漸漸蹙緊。
“只有這個月的記錄?再之前的呢?”
“都移交檔案室了。”登記員壓低聲音。
“查檔案要有團長審批的條子。”
宋南枝合上登記本,眼前閃過沈延庭冷硬的側臉。
要用什麼理由,才能讓他簽了申請條子?
總不能說她要查與自己春宵一度的男人?
一陣海風吹過來,她手心的冷汗發涼。
——
文工團宿舍。
許夢丹正對著窗外發怔,自從上次背了處分,她就休假了。
“夢丹,你的信。”她文工團的小姐妹走過來。
“這段日子你不在,一直放我那了。”
看她臉色不好的樣子,寬慰道,“我就說嘛,沈團長到底是念舊情。”
“不會真把你怎麼樣。”
許夢丹勉強扯了扯嘴角,低頭看著那封信。
信封很普通,沒有寄件人資訊,只寫了她的名字和文工團的地址。
她撕開,是一張對摺的單子,展開來。
“孕檢報告單!”小姐們驚呼一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夢丹!你懷孕了?”
許夢丹甩開她的手,臉色白了又紅,“胡說什麼!怎麼會是我!”
她才想起來,是碼頭的招待所寄來的。
“你仔細想想,咱們團,有人懷孕嗎?”
小姐妹蹙眉搖頭,“不可能,咱們這群人天天同吃同住的。”
“真要有這種事,還能瞞得住?”
許夢丹愣怔了片刻,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那天住招待所的人裡面,除了文工團的姐妹,還有一個宋南枝。
她目光死死鎖住孕檢單上的日期,是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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