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慢吞吞地吐出三個字來,“沈延庭。”
“我當要求誰呢?”小夢輕笑,“沈團長滿海島最稀罕的寶貝不就擱眼前?”
“你夜裡鑽他被窩,順嘴一提,他還能不同意?”
宋南枝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作勢要打她。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
晚飯後。
宋南枝早早洗了澡,猶豫了挺久,還是穿上那件白色襯衫。
她坐在梳妝鏡前,慢條斯理地抹著雪花膏。
眼角餘光瞥見沈延庭已經倚在門框上。
他剛洗過碗,袖口挽到肘間,水珠還掛在結實的小臂上。
目光掃過桌下她那兩雙光裸的腿,喉結動了動。
“你睡衣呢?”
“洗了。”宋南枝把雪花膏的蓋子擰緊。
沈延庭嘴角似笑非笑,心情莫名地好。
半個小時前,他收的晾衣繩,上面沒有她的睡衣。
良久,宋南枝見他沒反應,心裡開始打鼓。
沈延庭不是喜歡她穿襯衫?
她以為自己暗示得很到位了,怎麼他還是不接招?
宋南枝暗暗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語調。
“延庭,我後面頭髮好像打結了,你過來幫我一下。”
“自己過來。”沈延庭的聲音沉沉的,從褲兜摸出煙盒。
磕出一支,沒點燃。
宋南枝:......
她起身,光腳踩過水泥地,很卑微。
她不喜歡,卻能湊合忍。
離他越近,那股淡淡的菸草氣息就越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