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南枝應了一聲,腳步沒停,和他並肩走著。
周鐵柱:“嫂子這身子骨才剛見好,心裡頭還惦記著後勤部那批軍裝的事兒。”
“這份心,真是沒得說。”
和團長有一拼。
宋南枝:......
她哂笑一聲,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鐵柱,三個月前,你們團長的紅袖章丟過?”
周鐵柱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還好當初團長讓他去登記的時候,含糊地寫了原因。
不然這事讓嫂子知道了,還得了?
“啊......是,團長出任務,跟人搏鬥來著,不小心被扯掉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他認為自己沒說謊,只不過和團長搏鬥的是個女人。
“嗯。”宋南枝應了一聲,聲音沒什麼起伏。
“我知道了。”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她轉而問道,“你們團長呢?還在團部?”
“團長?”周鐵柱愣了一下,“他早就回家了啊?”
“比我還先走的。”
團長終於回去住了,他也能緩口氣。
沈延庭回家了?
宋南枝微微一怔,今晚......他是要回來住嗎?
周鐵柱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嫂子,團長好像有點感冒了。”
“他為了下個月能空出時間,跟您回海城辦酒席。”
“這些天帶著我們沒日沒夜地工作,累得不輕,加上昨晚......”
他剎住話頭,把“泡冰水”三個字硬生生嚥了回去。
含糊道,“反正就是有點著涼了。”
辦酒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