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把空杯子放回桌子上,語氣硬邦邦的。
“訓練的時候經常沖涼水,習慣了。”
宋南枝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小聲嘟囔道,“那怎麼還生病......”
沈延庭眼皮動了動,像是沒聽見,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檔案上。
根本沒看進去。
一陣沉默。
宋南枝看著他靠在沙發上的側影,猶豫了一下。
還是問出口,“你今晚......還走嗎?”
沈延庭沒看她,聲音悶悶的,“我怕你自己......死在家。”
宋南枝:......
正在生病的人不是他嗎?
宋南枝沒接話,知道他有一套自己的“責任論”。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臥室,又飛快地移開。
他在家,晚上要怎麼睡?
總不能......再睡一張床上。
沈延庭將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黑眸沉了沉。
“我打地鋪。”
“嗯。”宋南枝抿了抿唇,“我......儘快找地方,搬出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延庭搭在沙發扶手的那隻手,猛地蜷縮。
用力到泛著青白色。
他側過頭,目光冷冷地刮過她的臉。
“隨你。”沒有任何溫度。
說完,不等她回應,起身去了廚房。
宋南枝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話。
看著他走向廚房,才反應過來,“你生病了,我來做飯?”
沈延庭頭也沒回,“我沒那麼矯情。”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也做不了幾頓。”
宋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