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尖厲,“同志!同志!”
“麻煩你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穿得挺扎眼的!”
售票員懶洋洋地瞥了一眼,隨口說道,“沒見過。”
雲霜急了,“麻煩你看得仔細點,她確實來過碼頭!”
售票員不耐煩地接過照片,眯眼看了幾秒,“這姑娘我確實有印象。”
“昨天來過,沒趕上船,買了今天的票。”
雲霜心裡一喜,追問道,“那她人呢,上船了嗎?”
售貨員白瞪她一眼,這不是廢話嗎?
抬手指了指還未駛出視線的輪船,“喏,剛開走。”
“走了!”雲霜的心猛地一沉,扒著視窗不甘心地問,“這船是去哪的?”
後面排隊等著買票的人不樂意了。
一個提著麻袋,皮膚黝黑的漢子粗聲道,“喂!前面的!搞什麼名堂。”
“這裡是買票的地方,不是找人的!囉裡囉嗦,我們還買不買票。”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就是,丟了孩子找警察去啊!”
“堵著視窗像什麼樣子,耽誤大家功夫!”
雲霜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臉色不太好看,悻悻地退回到一邊。
“舟島。”售票員看了她一眼,吐出來兩個字。
“舟島?”雲霜重複著,“她怎麼會去舟島那個窮山惡水的地方?”
她不應該去滬市找陳逸飛嗎?
宋南枝她到底要做什麼!
擠在後面的宋宥凡也聽到了“舟島”兩個字,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
扭過頭,問沈悅希,“悅希,我記得你堂哥服役的軍區是不是也在舟島?”
沈悅希點了點頭,“是,延庭哥是在舟島駐防。”
雲霜聽罷,抓住她的手,“悅希,回去你想辦法聯絡一下你堂哥。”
“讓他幫忙在島上找找南枝,這死丫頭,騙了家裡這麼多錢!”
“一定要讓她把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好給你和宥凡辦婚禮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