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凡直起身子,一腳踢在旁邊的椅子上,咣噹一聲倒地。
“自從南枝跑了,咱們家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雲霜終於開口了,“那個白眼狼!”
“我們養她這麼大,給她吃給她穿,就是這麼報答我們!”
“她就是看不得你娶了悅希!”
宋宥凡的神色頓了頓,“媽,你是說,南枝是對我不死心,才做出這些荒唐事?”
雲霜冷哼一聲,“她痴心妄想!”
“當年她父母是怎麼對我們的!我們養著他們的孩子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宋宥凡蹙緊了眉,“媽,當年到底怎麼回事,你和爸怎麼從來沒提過?”
“南枝的親生父親於叔叔,真是車禍去世的?”
雲霜怔了一下,篤定道,“那還有假!”
“那於叔叔他們就沒留下點什麼值錢的東西?”
宋宥凡這麼一提醒,雲霜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起身上樓。
過了一會,拿來一個用軟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宋宥凡湊過來。
雲霜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層層開啟,露出一塊黃銅色的懷錶。
錶殼已經有些磨損。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錶鏈也失去了光澤。
她把表遞給宋宥凡,“這是你於叔叔留下的。”
“你拿去信託商店問問,看看能值幾個錢?”
既然現在宋家淪落到這個份上,能用它換點錢討好沈家。
也算值得了。
宋宥凡接過懷錶,掂量了一下,隨手按開了表蓋。
裡面黑色的指標已經停擺了。
他撇了撇嘴,“媽,這破錶都不走了,能值幾個錢?”
還不夠費事的。
雲霜睨了他一眼,“有總比沒有強!”
“你小心點拿,別磕碰,聽你爸說,於江生前最稀罕這塊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