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凡把懷錶遞過去,“師傅,這塊表我想賣了。”
老店員接過來,按開錶盤,看了看停滯的指標。
又湊到耳邊晃了晃。
“這表......”他放下表,推了推眼鏡。
“牌子是正經牌子,只可惜,不走了。”
“而且也磨損的有些年頭了。”
隨即伸出兩根手指,“一百塊,頂天了!”
宋宥凡心裡一喜,比他預想的多。
他嘴唇動了動,幾乎就要應下了。
“一千塊。”一個清凌凌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宋宥凡猛地回過頭,驚訝地看向沈悅希。
一千塊,怎麼可能?
老店員也愣住了,扶了扶眼鏡,視線向後,掃了一眼開口的姑娘。
“你這價......說得沒邊了吧?”
“一塊壞了的舊錶,又不是個金疙瘩。”
沈悅希沒接話,伸手將櫃檯上的懷錶重新拿起來。
輕輕開啟後蓋,露出精密的齒輪,“雖然是停了,但像您這樣的師傅一看就明白。”
“這是正經瑞士機芯的底子,沒傷沒修,只是缺了保養。”
老店員聞言,神色凝重起來。
他從抽屜摸出來一個專用的放大鏡,反反覆覆看了許久。
沈悅希:“這東西,留在懂行的人手裡,不止是個看時間的物件。”
“是份老手藝的見證,它值這個價。”
老店員抬起頭,摘下放大鏡,“八百塊。”
“確實如這位女同志所說,八百塊你們同意,我就收了。”
八百塊?
宋宥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在做夢吧?
悅希來之前她都沒瞧過這塊表,她是怎麼懂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