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是突然冒出來的。
陳子燁看著她蹲在那裡的背影,纖細而堅韌。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了層淡金色。
“好主意!我看行。”
宋南枝聽罷,笑容更明媚了,但隨即又蹙起了眉。
“就是......島上尋到的料子,透氣性總歸差點意思,不如我之前在......”
她頓了頓,“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這點,陳子燁也想到了。
他看著宋南枝捻著一塊碎布,微微撅起嘴嘟囔的樣子。
純真又執拗。
“料子的事,我來想辦法。”他忽然開口。
宋南枝有些詫異地回頭,陳子燁卻已經轉了身。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直忙到現在,她才想起來電影的事。
“子燁同志,我先走了。”
“嗯。”陳子燁隔著門簾看著那個隱約的身影漸漸消失。
他拿起了櫃檯上那步老式搖把電話。
接通後。
“是我,子燁。”聲音冷冰冰的。
“給我送一批料子過來,要透氣輕薄,顏色清爽的。”
“對,要快!”
——
沈延庭辦公室。
男人正伏案寫著什麼,見她進來,抬了抬眼。
“你怎麼來了?”
他的語氣,往往判斷不了心情。
宋南枝走到他桌前站定,“聽說晚上有露天電影,一起去看?”
那天他帶她去吃海鮮粥,這算是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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