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燁追上來,與她並肩而行,“南枝同志,你沒事吧?”
宋南枝腳步未停,微微搖了搖頭,“沒事,這種話,傷不到我。”
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心底卻沒那麼平靜。
王繡花那些汙言穢語,雖不能玷汙她,但濺到身上,總會讓人不適。
她不由地想起沈延庭的話:以後受了委屈,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處理。
他們雖然沒領證,但在沈延庭那,給了她底氣,還有無條件的庇護。
陳子燁看著她緊抿的唇線,猜出個大概。
“那種人,不值得你生氣。”他放緩了聲音,試圖安慰。
宋南枝抬起眼,恢復了慣常的疏離,“子燁同志,今天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就在她轉身欲走的剎那,旁邊有兩個換崗下來計程車兵,邊走邊說。
聲音正好鑽到她的耳朵裡。
“聽說了嗎?這次剿匪任務,有個團長為了掩護隊友,被匪首捅了一刀,據說傷得很重。”
“真的?人現在怎麼樣?”
“說是命保住了,但是傷到內臟,昏迷著呢。”
團長?捅了一刀?
宋南枝臉上的血色霎時間褪得乾乾淨淨,手腳一片冰涼。
她只覺得雙腿發軟。
“南枝同志。”一旁的陳子燁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宋南枝借力站穩,叫住剛才說話的那兩個士兵。
“同志,你們說的那個團長,在哪?”
被她抓住胳膊計程車兵嚇了一跳,愣愣地回答道。
“就是下午回來的那艘船,現在......現在應該快停靠碼頭了吧。”
快靠碼頭了......
宋南枝什麼也顧不上了,朝著碼頭的方向跑過去。
陳子燁看著她倉皇失措,沒再多問,不放心地快步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