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傅,手藝不錯。”沈延庭開口,帶著無形的壓力。
“祖傳的餬口手藝。”陳子燁推了推眼鏡,“就當沈團長是在誇我了。”
沈延庭的目光掃了一眼他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襯衫。
總覺得這風格,和宋南枝有點......
他眼神微冷,“手藝不錯,就好好經營鋪子。”
“再怎麼說,也是部隊下屬的,組織給你機會,要懂得珍惜,恪守本分。”
這話,多少有點威脅的意味了。
陳子燁迎上他的視線,“沈團長提醒的是,不過“本分”二字從何說起呢?”
沈延庭眸色驟然一沉,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顯然能聽出陳子燁話裡的機鋒。
他上前半步,“陳師傅是個聰明人,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幾乎是直白的警告。
陳子燁臉上的笑意淡去,“沈團長說笑了。”
“我們這些手藝人都知道一個道理,真正的價值,在於本身。”
“而不在於歸屬的標籤,沈團長,您說呢?”
沈延庭盯著陳子燁,語氣冰冷,“道理不錯,但這在裡,我說了算。”
說完,他不再看陳子燁,目光重新落到和後勤主任交談的宋南枝身上。
他走過去。
“這裡沒什麼事了。”沈延庭看著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走吧。”
宋南枝回過頭,愣了一下,“去哪?”
沈延庭嘴角勾起,帶著點痞氣。
目光掃過一旁的陳子燁,然後回落到宋南枝臉上。
“帶你去海邊,約會。”
說完,直接伸手,極其自然地握住宋南枝的手腕,拉著就往外走。
宋南枝:......
他早上不是還說,最看不上這些情情愛愛的調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