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宋南枝鬆開他,氣息有點不穩。
這股豁出去的勁,也不知道哪來的。
許夢丹已經徹底石化,臉色由青變白。
宋南枝微微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沈延庭。
“我們要離婚了?”她停頓了一下,帶著點咄咄逼人的驕蠻。
“我怎麼不知道?”
沈延庭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他嘴角勾了勾,從善入流,淡淡回應道,“我也不知道。”
宋南枝這才慢悠悠地轉向許夢丹,下巴微抬。
“許同志,聽清楚了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聲音故意提高了一些。
“還有,勞煩你回去告訴你那些好姐妹,嘴巴放乾淨點。”
“別整天捕風捉影,亂傳些不著調的閒話,部隊是講紀律的地方。”
許夢丹被她懟得羞憤難當,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又不敢在沈延庭面前放肆。
宋南枝說完這些,不再看她,直接伸出手,抓住沈延庭的手腕。
拽著他轉身就走,“回家。”
沈延庭蹙了下眉,低頭看了眼她攥著自己的手。
白皙纖細,卻很有力。
任由她拉著,大步流星地走出文工團的走廊。
這種感覺,很奇妙。
——
他們一走,走廊另一端看熱鬧的幾個女兵立刻圍到了許夢丹身邊。
“夢丹,別哭了,她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女兵遞上手帕。
“你看她剛才那個樣子,大庭廣眾就......真是一點不矜持!”
許夢丹接過手帕,眼淚真真切切地落下來。
宋南枝是不知羞,可延庭哥卻回應了。
另一個女兵說道,“我聽教導員說,她還想參加咱們文工團演出服的評比呢,真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