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起伏的厲害,“宋南枝,你現在滿意了?”
“你是故意算計我的對不對?”
宋南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一怔,“許同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許夢丹猛地將手裡的檔案摔在她身上。
“你故意把沒畫完的草稿留在陳子燁那,你知道我會去......設好了套讓我鑽!”
宋南枝目光先落在那份檔案上。
是一份關於許夢丹竊取別人成果的處分決定,蓋著紅章。
隨即,她抬起眼,平靜開口,“首先,我把草圖放哪裡,是我的自由。”
“其次,如果你不動歪心思,誰又能算計得了你?”
許夢丹被她這話刺得更加失控,口不擇言地喊道。
“你就是靠著沈延庭,讓他派人來查我!被處分!”
“沒有他給你撐腰,你算什麼東西?”
宋南枝沒有立刻回話,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她向前邁了一步。
抬起手,動作快準穩,沒有絲毫猶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許夢丹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許夢丹的頭猛地偏向一邊。
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她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響。
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宋南枝。
“沒有沈延庭撐腰,我還是宋南枝!”她聲音清亮。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尊重。”
許夢丹嘴唇哆嗦著,手指著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宋南枝轉身要走的時候,她才緩緩開口。
“宋南枝!你不用得意太早。”
“沈延庭有沒有告訴你,他上次是為什麼離婚?”
宋南枝腳步一頓,並未回頭。
身後,又慢悠悠地傳來一句,“你......就一點不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