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養身子,其他的事,就先放放。”
其他的事?是指什麼?
宋南枝怔了一下,是離婚?還是搬出去?
她猜不透,沈延庭也沒打算多解釋。
他抬手看了眼時間,轉而說道,“餓了吧?”
“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點。”
宋南枝:“......都行。”她其實沒什麼胃口。
沈延庭側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
“等著。”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漸遠。
良久,門外傳來兩聲輕快的敲門聲。
宋南枝:“進來。”
門被推開,探進來一張俊朗的笑臉。
“嫂子!聽說你暈倒了?沒事吧?”
是雷景川,他穿了一身熨帖的軍裝,頭髮梳得整齊。
手裡還拎著一網兜黃澄澄的橘子。
“景川同志。”宋南枝坐直了身子,“我已經沒事了。”
雷景川的目光在病房裡快速一掃,“延庭那小子不在?”
宋南枝:“他去買點東西,應該快回來了。”
“你怎麼來醫院了?”
“我啊?”雷景川把橘子放在床頭櫃上,隨手拖過床邊的椅子。
“思婉的母親病了......”
他瞥見宋南枝的眉心蹙了一下,才想起她可能還不知道思婉是誰。
“哦,就一個朋友,我順道過來看看,才聽說你生病了。”
宋南枝只低低“嗯”了一聲,掩去眼底的情緒。
秦思婉,即便是離婚了,她依然在沈延庭他們那個圈子裡。
自己這個半路闖進來的,恐怕是比不了。
雷景川何等精明的人,將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裡明鏡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