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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強人呢?”
醫院後院,一間閒置的倉庫裡,燈泡忽明忽暗。
王大強被反綁著手,蜷在牆角,臉上還帶著傷。
一看就是被“請”來時不太配合。
他一見沈延庭推門進來,就認出來了。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沈延庭沒說話,只拉了把掉漆的木椅子,在他面前坐定。
兩條長腿隨意地支著,他點了支菸,卻沒抽,夾在指間。
任由青白的煙霧瀰漫。
這沉默比任何呵斥都讓人難熬。
王大強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長、長官......我沒犯事啊......”
沈延庭撩起眼皮,目光像淬了冰,刮過那張油膩的臉。
“沒犯事?那上次在春和旅社跑什麼?”
“還有,沈悅希。”
他問得直接,“你跟她,又是怎麼回事?”
王大強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沒......沒什麼......”王大強試圖狡辯。
沈延庭沒什麼耐心,腳尖看似隨意地往前一遞。
恰好抵在王大強被打傷的肋骨處,力道不重,卻讓他痛撥出聲。
“我說!我說!”王大強嚎叫道。
他終於扛不住了,全盤托出。
“是宋小姐,她原本是要害沈小姐清白,被人識破了。”
宋小姐?
沈延庭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眉心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