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了一聲,“離婚?不是還沒批?”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下唇,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那我親自己媳婦,不是天經地義?”
宋南枝:......
話音剛落,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再次封住她的唇。
他眯了眯眼,感受著懷裡人的輕顫。
宋南枝被他吻得腦子裡亂糟糟的,“不行......別這樣......”
可他根本不聽。
沈延庭的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留下溼熱的觸感。
“我們......不能......”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卻軟了下來。
沈延庭鼻尖蹭過她的,氣息交融,“南枝,看著我。”
宋南枝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地分開了力道。
最終無力地垂落,睫毛溼漉漉的。
今晚的他,格外剋制,動作放得極緩。
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的頸側......
折騰到半夜,沈延庭將她圈在懷裡,她溼漉漉的髮絲黏在頸間。
突然,那隻寬大的手掌第一次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宋南枝不受控制地後縮,真怕他藉著酒勁做出來點什麼。
沈延庭的眼神卻沒有波瀾,手掌在她肚皮上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南枝。”
“嗯?”宋南枝抬眼看他,等著他的下文。
“這孩子的爹,有沒有我厲害?”
宋南枝:......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就當他是醉酒,才說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