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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陽光照進來。
沈延庭早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襯衣領口隨意敞開著。
他手指纏繞著宋南枝散落在枕邊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圈。
心情很好。
宋南枝睫毛顫動,緩緩醒來,一抬眼,就撞進那個專注的眼眸裡。
眼神太過直接,讓她心頭一跳,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臉。
伸手想去攏散亂的頭髮,卻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腕。
“躲什麼?”沈延庭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摩挲。
不可否認,他又想了。
宋南枝探出了他眼底的情愫,立刻警鈴大作。
她輕輕抽回手,小聲說,“別......昨晚那個......還疼呢。”
她裝的,不然真怕身子吃不消。
沈延庭聞言,眉頭立刻蹙起,帶著一絲緊張。
“疼?昨晚......我很輕啊。”他下意識地反駁。
語氣竟然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
這話一齣,宋南枝羞得不行,耳根也跟著熱起來。
她連忙推開他湊近的胸膛,聲音嗔怪,“快起來吧!”
“一會......一會兒醫生該來了。”
沈延庭被她推著,不情願地坐起身,慢條斯理地繫著軍襯衣的扣子。
果然,他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衣領,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醫生帶著護士進來。
醫生的目光在沈延庭領口,還有略顯凌亂的床單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瞭然,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例行公事地問詢了宋南枝幾句。
“恢復得不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延庭站在一旁,蹙著眉,像是在思考。
隨即,神色一整,認真地開口問道。
“醫生,孕期......同房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