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這個......你也練過?”
話音剛落,沈延庭垂眸,黑沉的眼裡還帶著慾念。
他盯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喉結滾動。
“沒有。”
指腹擦過她的眼角,“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
宋南枝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團裡不是還有事?你不去?”
沈延庭輕嗤一聲,大手懲罰性地在她腰間揉了揉。
“伺候完你就攆人?宋南枝,你可真是......”
宋南枝不敢再說,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畢竟剛才,是單方面的“伺候”。
過了好一會,沈延庭才利落起身,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
正要穿上......
“等等。”宋南枝目光落在他微溼的袖口。
“換件襯衫吧,袖口......洗衣服弄溼了。”
沈延庭動作一頓,抬起小臂,袖口確實帶著水痕。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確定......”他慢條斯理地反問,“是洗衣服弄溼的?”
宋南枝不願意理他,剛剛她明明有看到。
沈延庭低笑出聲,終究沒再逗她。
利落地解開襯衫紐扣,從衣櫃裡取了件乾淨的換上。
他繫著袖釦,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她臉上。
“晚上我回來做飯。”
“嗯。”
門被輕輕帶上,宋南枝望著那扇門,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腦海裡全是剛剛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