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握住她的手。
衛生院。
剛走到搶救室外的走廊,就聽見一陣混亂。
秦母已經在了,一抬頭看見沈延庭,立刻撲過來。
“延庭,你終於來了,思婉她......好不容易才搶回一條命。”
“阿姨求你了,你進去看看她,哄哄她,可不能讓她再尋了短見。”
“你秦叔走得早,要是思婉她出了什麼事,我還怎麼活啊......”
秦母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死死抓住沈延庭的胳膊。
又是這一套。
沈延庭沒有甩開她,卻冷硬拒絕,“不去。”
宋南枝上前一步,“阿姨,他們已經離婚了,再這樣不合適。”
秦母的目光猛地轉向她,眼神怨憤,“你們難道就忍心看著思婉這樣,不管了?”
宋南枝打斷她,“如果她每次犯病都要延庭來哄,那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
沈延庭睨了她一眼,這才像她。
“你懂什麼?”秦母被這番話激怒,指著宋南枝。
“你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嗎?你知道延庭欠我們秦傢什麼?”
“他必須要對思婉負責!”
瘋了吧。
沈延庭往前一步,把宋南枝擋在身後,他抬手,指尖隔著軍裝上衣。
點在胸口的位置上。
“秦家的恩,我用這裡還過。”
“秦叔臨走前的託付,這些年該做的,我沒忘,也沒推。”
他頓了頓,目光冰冷,“但秦思婉做的,是拿著刀子在捅我心窩。”
秦母被他的這番話震住,張著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說完,他反手握住宋南枝的手腕,對周鐵柱交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