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進來的動靜,她忽然極輕地動了動,嘴唇翕張。
含糊地吐出兩個位元組,“......延庭。”
沈延庭蹙了下眉,剛剛的怒氣,被她這一句消散了。
他甚至不自覺地,嘴角微微翹起。
宋南枝平日裡都是連名帶姓地叫他,還是睡著了比較乖順。
這小丫頭,終於走心了,不然怎麼會因為一個替身就難過成這樣?
他俯下身,屏住呼吸,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輕快地啄了一下。
“怎麼不叫了?”
彷彿是被這個偷吻驚擾,宋南枝真就又咕噥了一聲,“......延庭......”
這一聲,比剛才更酥軟,更依賴,沈延庭渾身一僵。
喉嚨劇烈地滾動一下,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
“再叫,你男人可真受不了了。”
——
秦思婉在沈延庭摔門離開後不久,就被巡查組的同事送去了衛生院。
又是舊病復發。
她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渙散,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沈延庭的那些話,將她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割裂碾碎。
“我對你,壓根沒有過男女之間的想法,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談什麼替身?”
“秦家的恩情,我用命還過你,這些年,該盡的責任,我從來沒有推諉。”
“秦思婉,看在秦叔的份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宋南枝遠一點。”
“如果你再敢用任何方式打擾她,傷害她,別怪我不講情面。”
沈延庭的一字一句,在她腦子裡迴盪,眼前徹底發黑。
沈延庭,愛上那個女人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五官扭曲,同事和醫生慌忙上前。
當試圖給她注射藥物時,她突然去搶護士托盤裡的剪刀。
鮮紅的血從她手腕上細細噴出......
秦思婉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