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那邊那位女同志,也是你們後勤部的吧?”
“她的愛人......是軍區的嗎?”
小戰士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宋南枝和周曉雲。
宋南枝是沈團長的媳婦,團裡沒人不認識。
小戰士以為他問的是裁縫組的周組長。
壓低了聲音說道,“她愛人是三營的一個連長,唉,別提了......”
“那人別的還行,但有個毛病,愛喝酒,喝了酒就......”
“就管不住手,打媳婦......”
小戰士似乎覺得說得太細了,含糊了一下,“組織上協調過,沒啥用。”
趙景晟已經聽不清小戰士後面又說了什麼。
他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
“回來了?鍋裡溫著飯。”
宋南枝正坐在燈下,縫補沈延庭的一件訓練服。
見他回來,抬了抬頭。
沈延庭反手關了門,“這幾天滬市研究所來了人,有點忙。”
聞言,宋南枝捏著針的手指緊了緊。
只見沈延庭脫下外套掛好,走到她身邊坐下。
自然地把她攬過來。
掌心落在她的腦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插進濃密的髮間。
順著髮絲慢慢捋下。
他忽然開口問道,“這幾天你給我喝的水,是薄荷水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
宋南枝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否認。
沈延庭卻低笑出聲,環過她的細腰,扣向自己。
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臉。
“省省吧。”他語氣帶著戲謔,“那幾片破葉子,就想讓我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