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姓趙的出現,他心裡總像梗著一根刺。
那男人看南枝的眼神,讓他極度不適。
周鐵柱有句話倒是沒說錯,把酒席辦得敞亮點。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這個媳婦的重視。
他,可能真的愛上宋南枝了。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宋南枝呢?沈延庭蹙起了眉頭。
“團長!”周鐵柱的聲音猛地打斷他的思緒。
沈延庭瞬間回神,眼神一凜,“說。”
“那什麼......”周鐵柱嚥了口吐沫,手指悄悄指了指車窗外。
聲音壓低,“團長......車......開過了。”
“右轉去團部那條岔路,剛錯過了......”
一臉“您可別罵我”的表情。
他話音剛落,沈延庭的目光倏地看向兩側,眉頭皺了一下。
腳下幾乎是同時鬆了油門,車速下來。
“你怎麼不早說?”聲音又低又沉。
周鐵柱脖子一縮,沒敢吱聲,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會被懟。
還不如不出聲。
沈延庭也沒指望周鐵柱回答。
猛地打方向盤掉頭,輪胎碾過碎石,噼啪作響。
他側過頭,黑沉沉的眼珠子盯著副駕駛座。
語氣硬的能硌人,“多大的架子,讓我沈延庭給你當司機?”
周鐵柱頭皮一炸,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
他哪兒敢接這話茬,分明是團長自己心神不寧開過了頭,倒是把火撒到他頭上。
可他一個字也不敢辯駁,只能把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盯著前方。
“報告團長!是我的錯!”
沈延庭鼻腔裡哼出一股氣,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