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她一字一頓地問,“你要捉,我的奸?”
沈延庭猛地轉過頭,嗓音有點嘶啞,“要是裡面真是你。”
“也是被人陷害的。”
宋南枝抿了抿唇,疑惑道,“那裡面......是誰?”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沈悅希蹙緊了眉,看看好端端站在沈延庭身邊的女人。
又看看那扇門,手指攥緊了衣角。
宋南枝在這兒,那裡面......到底是誰?
秦思婉呢,這女人又去哪了!
溫雪琴張著嘴,後面更難聽的話卡在喉嚨裡,臉上紅白交錯。
人群的議論聲,也陡然轉了風向。
“新娘子這不在這兒呢嗎?”
“剛才誰瞎咧咧說人在裡頭的?這不是造謠嗎?”
“那這屋裡頭一男一女......到底是誰跟誰啊?”
“嘖,有好戲看嘍。”
沈延庭攬近宋南枝,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直面那扇門。
“裡頭是誰。”他的聲音清晰地蓋過議論聲。
“砸開,看一眼就知道了。”
說完,他側過頭,目光掃過周鐵柱,下頜微微一揚。
“周鐵柱。”
周鐵柱得了令,一咬牙,從牆根抄起一塊舊磚頭。
他掄圓了胳膊,朝著門栓的位置狠狠砸去。
“哐,哐!”兩聲,帶著木料碎裂的聲音,半邊的門板被砸得向內攤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裡面。
屋裡光線昏暗,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邊坐著的那個人。
譚世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