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沈延庭語氣依舊平平的。
“既然是我和南枝的酒席,這賬,總得讓我們心裡有個數。”
溫雪琴臉“唰”地白了,聲音尖了起來。
“我真是閒的!想著幫自己家裡人張羅。”
“裡外操心,倒還落不是了?”
宋南枝在桌下拉了拉沈延庭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點了點。
抬眼看他時,目光裡帶著提醒。
不是說好了,這些小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
畢竟酒席這事,確實沒讓他們費心。
沈延庭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在她掌心揉捏了兩下。
目光轉回到溫雪琴臉上,語氣比剛才更沉。
“賬目是一回事,二嬸,你昨天在客房門口。”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是怎麼說我媳婦的?”
“那些話,是自家人能說出口的?”
宋南枝:......
竟然,還有這事。
溫雪琴被沈延庭盯得脊背發涼,眼神躲閃。
聲音卻還硬撐著,“我......我那還不是一時著急了。”
“再說了,當時那情形,我也是為了沈家的臉面......”
“夠了!”
沈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嘩啦一響。
“沈家的臉面,是靠你往自家人身上潑髒水?”
“你那些話,我都聽見了!哪還有一點長輩的樣子!”
沈延庭見狀,也不再糾纏,他鬆開宋南枝的手,站起身。
順手將她椅背上的薄外套拿起來,抖開。
“賬本,晚飯前我要看到。”他語氣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