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劃火柴點燃。
秦思婉抓著衣服,愣了幾秒,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聲音發顫,釦子都扣錯了位。
“你又是誰?”
譚世恆吸了口煙,沒回頭,聲音透過煙霧傳來。
“怎麼?”他彈了彈菸灰,“現在又想纏上我了?”
“我不是什麼好人,秦小姐。”他側過臉,餘光瞥見她倉皇扣衣釦的樣子。
“你沒必要知道。”
秦思婉動作一頓,眼眶瞬間又紅了。
剛才沈延庭離開前那個眼神,冰冷、厭惡,甚至不願多看她一眼。
“他......他剛才......”她聲音哽咽,眼淚砸下來。
“延庭他......”
“收起你那套。”譚世恆打斷她,語氣透著不耐。
“沒有今天這出戲,你那心上人也看不上你。”
這話像刀子,直直捅進秦思婉最痛的地方。
她猛地抬頭,死死瞪著這個挺拔冷漠的背影。
眼淚流得更兇了,“你王大蛋!”
她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地砸過去。
枕頭軟綿綿地撞在譚世恆背上,又落在地上。
譚世恆終於轉過身,指尖夾著煙,一步步走回床邊。
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看著她哭花的臉。
還真是個痴情的。
“我沒碰你。”
秦思婉的哭聲戛然而止,抬起眼,愕然看他。
譚世恆扯了扯嘴角,卻毫無暖意。
“衣服是你自己扯的,床也是你自己滾上去的。”
“我只不過貼心地替你裹上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