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有些涼。
“怎麼了?”沈延庭問,手指收攏,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從雷家出來就心神不寧的,沈悅希那丫頭,又給你氣受了?”
宋南枝沒立刻回答。
沈悅希那些夾槍帶棒的話,那些意有所指的挑撥。
這些日子她聽得還少麼?
早就像耳邊刮過的穿堂風,壓根沒把這些放心上。
真正讓她後脊發涼的,是譚世恆。
她轉過頭,很認真地看向沈延庭稜角分明的側臉。
“延庭。”她開口,很鄭重,“你相信......重生嗎?”
“吱......”
輪胎與地面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沈延庭幾乎是下意識地踩了下剎車。
又很快穩住車速,扭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發燒了?”他空出右手,探了下她的額頭。
觸感正常。
他收回手,“好端端的,說什麼胡話?”
“我沒鬧。”宋南枝拍開他還想再試一次的手,攥在手裡。
“我說真的,你相信嗎?”
沈延庭被她這認真的眼神看得心頭莫名發毛。
他重新看向前方路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怎麼著?”
他嘴角扯了扯,側臉睨她一眼,“聽你這意思,你是重生來的?”
“專門......回來找我的?”
宋南枝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卻滯住了。
她忽然覺得,沈延庭這話......細想起來,竟沒什麼毛病。
她頂著原主的身份,陰差陽錯,找到了原主孩子的親生父親。
可這事,對沈延庭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太難接受了。
“算了。”她別開臉,“跟你說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