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歡我!”雷樂初的聲音有些急,又有些委屈。
“我都打聽了,你從那次之後,就再沒見過秦思婉。”
“上次在沈家老宅,你就是故意和她演戲給我看的,對不對?”
宋南枝的腳步頓住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果然是雷樂初。
還以為她已經徹底放下了,沒想到還是這樣。
雷景川提過一嘴,說他這個妹妹性子倔,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看來是真的。
她蹙了蹙眉,覺得站在這裡聽人牆角不合適,正想抱著外套退回門內。
這時,譚世恆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更低,卻像淬了冰的釘子。
“樂初,我們不可能。”
“為什麼?”雷樂初的聲音提高了些,帶了點哭腔。
“就因為我年紀小?可別人會怎麼看,我根本不在乎!”
短暫的沉默。
“樂初,你跟我在一起,會死的。”譚世恆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南枝怔了一瞬,抱著外套的手指猛地收緊。
會死的?
這話從譚世恆嘴裡說出來,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篤定。
如果是旁人聽了,或許只覺得是拒絕的狠話,是危言聳聽的託詞。
但宋南枝的心卻重重一跳。
從那天得知,譚世恆是黑市裡賣七白膏的攤主說的那個人,她就覺得譚世恆是重生的。
和沈悅希一樣。
現在,又說出這種篤定的話,更讓她不得不懷疑了。
晨風捲起地上的幾片葉子,打著旋兒從她腳邊掠過。
隨即,傳來了雷樂初的質問聲,“你......你說什麼?譚世恆,你什麼意思!”








